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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念姝雪 顧念姝雪第4章 今天的我很板正在線免費閱讀_德興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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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念姝雪第4章 今天的我很板正在線免費閱讀

男人一臉笑意的看着身邊的林姝寒,思考了一會還是提出了疑問:「姝寒啊,你最近在忙什麼啊?」

林姝寒低頭笑了笑:「最近三叔交代了我一些事,一直在忙呢!」

官珩看了看男人的臉,然後笑嘻嘻的坐到他的身邊:「爸,您別再問了,不是說好了今天就簡簡單單的吃一頓飯嗎?」

男人點點頭,自嘲道:「對啊對啊,你看我,姝寒見笑了啊!」

林姝寒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笑笑不說話,她自己心裏很清楚這頓飯真正的意義是什麼,無非就是想要知道林家現在重點的產業鏈。

沒過一會,阿姨就走到了男人的身邊,輕聲說道:「官先生,晚飯已經準備好了,可以就座了!」

男人臉上還是掛着笑,隨後又轉頭看向林姝寒:「姝寒,先吃飯吧!」

林姝寒禮貌的點了點頭,然後起身走向餐桌。

男人坐在主位上舉起酒杯看向林姝寒:「姝寒,來,官伯伯敬你一杯!」

林姝寒拿起桌子上的酒杯,微笑着回應着男人。

官珩將切好的牛排放在林姝寒的面前,然後用眼神示意她吃,林姝寒拿起叉子將很小一塊肉塞進嘴裏。

官珩一臉寵溺的看向林姝寒,男人看着官珩嚴肅的咳了一聲,官珩立馬看向男人不說話。

男人看着林姝寒,嘴角微微上揚:「姝寒啊,你是真的比很多同齡人都懂事,這些年幫你父親解決了不少麻煩,生意也有聲有色的,只是怪你母親走的早,都沒能好好陪在你的身邊……」

林姝寒聽到關於母親的話題時,手突然變得沒有力氣,叉子從手上掉到了盤子上,許久才意識到了失態,馬上起身表達歉意:「抱歉啊官伯伯,我的手前幾天受傷了,有點沒拿住東西,那個,我才想起來有一件事情沒處理完,我就先告辭了,等改天我請伯伯在外面吃!」

男人看到她的反應點點頭,然後看向一旁的阿姨:「宋姨,送一下姝寒!」,官珩看着林姝寒反常的樣子,嚴肅的看向男人,惡狠狠的瞥了一眼男人。

林姝寒將叉子擺好後,就起身離開了餐桌。

官珩看林姝寒離開的背影,立馬起身準備追過去,男人將手中的餐刀使勁的放到了桌子上,看着男人的樣子,官珩便乖乖的坐回了椅子,許久才開口道:「爸,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,你明明知道寒寒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提秀琴阿姨!」

「吃飯!」男人再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
司行將車停到了林姝寒前面,然後看着魂不守舍的她,關心道:「小姐,你沒事吧?」

林姝寒雙眼無神的搖了搖頭,然後麻木的坐到后座:「走吧!」

她疲憊的向後靠去,眼角的淚水已然不受控制的從臉頰滑落。

司行透過後視鏡心疼的看向林姝寒,但是始終沒有說一句話,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安慰現在的林姝寒。

不知不覺中林姝寒便睡了過去,直到司行輕輕打開后座的門,林姝寒才緩緩地睜開眼睛,司行恭敬的站在門口:「小姐,到家了!」

林姝寒這才慢慢坐了起來,然後從座位底下拿出手槍,習慣性的別在腰間。

司行陪她一直走到主廳才停下來,林姝寒看了看身後的司行,然後轉身將手槍遞給了司行,自己又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,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,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,阿姨便急匆匆的小跑向林姝寒:「小姐,董事長叫您過去一趟!」

林姝寒皺了皺眉,強壓着心裏的委屈:「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?」

阿姨瞬間面露難色:「啊…這個嘛…具體的董事長沒有告訴我,只是讓我等您回來以後,叫您過去一趟。」

林姝寒抿了抿嘴唇:「行吧,你先去忙吧!」

書房裡,男人一臉嚴肅的看着桌子上的錄音筆,聽到敲門聲後,才抬頭看向門口,林姝寒面無表情的看着男人:「父親,這麼晚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?」

男人點點頭:「阿平給貨的毒販被抓了,這個毒販的上頭是封蕭深,這個錄音是警局那邊我們的人送出來的備份,是毒販的口供,你聽聽都說了什麼,以後出事的時候也好應對,萬一查出什麼,公司的股票都會受到影響!」

林姝寒面色凝重的站在男人的對面:「行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!」

「還有你三叔的事情,辦的怎麼樣了?」男人問道。

林姝寒拉開書桌前的椅子,坐在了椅子上面:「基礎的今天已經完成了,明天就可以開始進行後續的工作了!」

男人將眼鏡摘下放到了桌子上:「今天的發佈會,你沒自己過去盯着嗎?」

「發佈會那會,官伯伯請我過去一趟,我怕拒絕會讓他又多想些什麼,所以就過去了一趟!」林姝寒很自然的答道。

男人點點頭:「行吧,今天辛苦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!」

說完,林姝寒拿起桌上的錄音筆便準備轉身離開了,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兒,突然叫住她:「寒寒~」

林姝寒聽到後,轉身看向男人:「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?」

「注意安全,只要是威脅到你性命的事情,都必須立刻停止!」男人認真的看着林姝寒。

林姝寒則是歪着頭問道:「但是,父親,您之前不是說,只要是您交代的事情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完成嗎?」

男人轉身看向書櫃:「聽好我說的每一句話就行了!」

她木訥的點了點頭,然後便轉身離開了。

男人聽到關門的聲音後才轉過身,滿臉的擔憂,但是他知道他自己做的這一切能讓林姝寒恨他入骨,甚至將他千刀萬剮。

林姝寒將毛巾蓋在濕漉漉的頭髮上,徑直走向書桌前,一手將錄音筆放在耳邊,另一隻手喝着溫熱的牛奶。

錄音里最先出來的是警察詢問的聲音。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「張源平。」

「今年幾歲?」

「26。」

「出生年月日?」

「1990年3月9日。」

「文化程度呢?」

「你們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?這些基本信息你們不應該都調查清楚了嗎?」張源平語氣非常傲慢的回答道。

在安靜了一會以後,其中的一個警察一針見血的問道:「好,那你說說昨天的毒品交易的對象是誰?」

張源平用及其狂妄的語氣繼續回答道:「交易對象不是還沒見到就被你們抓到了嗎?」

「那這320克的毒品是誰給你的?給你毒品的人你總不能不知道吧!」警察的語氣也很強硬。

但是張源平絲毫不吃這一套,囂張的氣焰是一點也不減:「就這麼和你們說吧,我們一般交接貨物的時候都是不面對面的,在線上聯繫完後,把東西放在固定的地方,在固定的時間內來取,我既見不到上家也見不到下家!」

聽到這的時候,林姝寒將手中的牛奶放下,然後微笑着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的說道:「哎,沒腦子!」

錄音筆里的交談依舊沒有結束。

警察呵呵一笑,接著說道:「你要是現在說了大概率還能活着,如果還是這麼嘴硬,你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,你知不知道運輸300克或300克以上的毒品是什麼結果嗎,你想一個人背着所有的罪自己死,還是都交代出來,讓你自己儘可能的早早出獄!」

張源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聽着審訊室里只有他的笑聲,霎那間又突然恢復安靜,張源平冷冷的回復道:「大不了就是挨個槍子嘛,你們這些手段在我身上沒用,別白費周折了!」

到這錄音的全部內容也大致播放完了,林姝寒無奈的笑笑,隨後將錄音筆砸在地上又把大致的碎片扔進了垃圾桶。

林姝寒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立馬在書櫃里一個用書作偽裝的空盒子里拿出了一串鑰匙,鑰匙的手柄處刻着一個大寫的「L」字母。

她將鑰匙握在手裡,然後從陽台向下叫道:「司行!」

樓下站着的人在聽到叫聲後,立馬往二樓陽台跑去,沒過一會,卧室的門被輕輕的敲了三下,林姝寒走到門口,把手裡的鑰匙用棒棒糖的糖衣包住以後塞進了司行的手裡。

司行一臉疑惑地看着林姝寒,她搖搖頭示意司行不要開口,然後吩咐司行:「你吃點這個糖吧,我剛剛看你在下面有點站不住了,還有低血糖早點去檢查檢查,不要拖着!」

他沒有說話,只是拿着手裡的糖轉身離開了,因為他大致已經懂了什麼意思!

林姝寒關上房門,然後揉着脖子看向垃圾桶,細細想來,這幾天怎麼會有人頻繁被抓,難道是三叔身邊的卧底?但是光盯着那邊三叔那邊就夠費勁,怎麼會關注到我們這邊的一舉一動。

她突然一下就反應了過來,現在只需要進一步驗證一下就好了,於是便拿起一旁的手機:「吩咐下去,明天下午8點,當代碼頭交貨。對了,你不用去!」

手機那頭的聲音很低沉:「好的,小姐!」

掛掉電話沒一會,林姝寒整個身體無力的倒下了,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靈魂一樣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自己孤零零的在地上,那一刻心裏的孤獨感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強烈,她撐起自己的身體,慢慢爬上了床,然後自己將自己抱住,蜷縮在被子里,意識慢慢變得模模糊糊。

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看見了媽媽在西房的鋼琴前彈奏着《水邊的阿狄麗娜》,而自己和父親一起在一旁的窗檯旁研究圍棋,但是這一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變了,不知道西房裡為什麼再也聽不到那優美的琴聲,為什麼父親會變得現在這樣冷血,為什麼自己現在總可以殺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,想着想着便睡了過去…